一秒不到,白光就轰了下来。
猖狂之势,焚天裂地。
弹指间,由白光触地之点,蔓出了巨大的、蛛网状的光纹;那光能四散奔展,将方圆数里内的大地崩为一片裂土。
足足十秒后,因菲尼特才停止了喷射。并立即啐了一声:“哼……连这种程度的战术都识破不了,什么‘诡策狂谋’?真以为我会对着一块打不破的东西打上半天吗?”
“你要真那样对着盾牌打上半天,那么首先变招的人。应该是我。”忽然,一个声音从地下传来,惊得因菲尼特浑身一震。
“怎么可能?”他低头望去,白光浮动的双眼过滤掉了所有的光尘,映出了一个站在坑底的人影,“竟在这种攻击下毫发无伤!”
“有什么奇怪的。”封不觉抬着头,有气无力地回道,“因为本就没有头发啊。”
却不知,他这话是在吐槽“毫发无伤”这四个字。还是在正式地回应对方的问题,当然了……也可能二者兼之。
“可恶!”两秒后。因菲尼特低头怒喝,一身凶能再提。从天而降,“你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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