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我引来这里……有什么用意吗?”林颜对封不觉的狡诈也是素有耳闻,故而张口便问道。
“呵……”封不觉笑了笑,“放心,我没有什么阴谋。我会把你引来这儿,是因为……你武功虽高,但显然不像曹公公那样懂得分寸,要是我直接和你在那里打,难免会殃及周围的人。”
“封寮主……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林颜一路追来,先前的怒火也平息了不少,此刻她冷冷地讽道,“但你现在再装出大仁大义的姿态,是否有些晚了呢?”
“哈!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有什么好装的。”封不觉摊开双手道,“装给你一个人看?我图什么?”
“也许我会因你的‘仁义’而饶你一命呢?”林颜接道。
“呵……这话你自己信吗?”封不觉笑着问道。
“呵……”林颜也笑了,冷笑,“好吧……我不信。”
“既然我没能用‘事实’说服你,用‘仁义’来感动你就更是个笑话了。”封不觉忽又面露肃然,接道,“我可以想象……在你的父亲死后,你的家庭会遭遇相当悲惨的变故。我也很清楚……绝望和悲伤会引出人心中的黑暗,而讽刺的是……那份栖息于内心的黑暗,往往能让人变得更强。”
觉哥说这种似是而非的中二台词时是极富感染力的,他甚至能让那些并不符合其描述的人产生一种“诶?我好像就是这样的啊”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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