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奇异的空白。
声音和画面戛然而止,记忆也莫名中断。
前一秒,封不觉还挟带着比利奔跑着,下一秒,他便独自坐在了一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手腕和脚踝都被铐上了铐子。
“发生什么了?”觉哥忽地感到了一阵头疼,那种记忆跳脱的诡异感觉他还是首次体会,“我刚才……看到什么了……”他自言自语地念道,“不对……不是刚才,我走入那条走廊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十……不,五十分钟……”
他好像“记起”了什么,但在记起的同时,又将其“忘却”了。这个过程就如同一次自我可见的心理迷失,给他造成了相当的不适感和精神痛苦。
嗡嗡——
就在觉哥顶着这份怪诞的感觉凝思之际,房间的电子门开启了。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是个白种人,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头小卷的长发被扎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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