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我就是想找个旁观者来评判一下,究竟哪句比较好啊。”芭蕉的话还没完,他得意地念道,“不过要我说呢……如果我的俳句是‘100’的话,曾良君那句大概就是‘2’……哦不……是呕吐物,呵呵……呕吐物,啊哈……啊哈……啊哈哈哈……”他说着说着,还恬着脸傻笑起来。
“再糊你熊脸!”下一秒,曾良君又用一记掌掴停止了芭蕉的愚行……
“我勒个去……这俩货一攻一受的属性还能再明显点儿么……”小叹在旁看着都觉得亚历山大,暗忖道,“还有……这两人之间的胜负真的还需要‘裁判’这种存在来评判吗……”
“同学……”芭蕉很快就捂着肿起的左脸,若无其事地凑到小叹面前,“大体的情况就是如此……撒~说罢……你认为我和曾良君谁的俳句比较好?说出来吧……然后将芭蕉传说颂……”
“曾良君。”小叹都没等芭蕉把话说完,就果断地给出了答案。
“噗呃——”话音未落,芭蕉便瞬间吐出一口老血,orz在了路边。
“这样你应该死心了吧,芭蕉桑。”曾良站在芭蕉身后冷冷言道。
“那个……这位同学……虽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芭蕉好像还没有放弃,他又一次来到小叹面前道,“拜托你了……再重新、慎重地考虑一下……”
“这家伙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小叹满脸冷汗,望着芭蕉,心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是因为你根本没问过我、也没给我自报家门的机会吧……而且……你那种俳句,越是反复、慎重地考虑,越会感到lo得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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