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缝”在了一棵巨大的嘲讽之树上。一针一线……用我自己身上的筋来缝的。
他向我施加了诅咒。
我……终于得到了永生。
连自杀都无法做到的、真正的永生。
时光荏苒,不知多少年过去……我和背后的大树融为了一体。
起初,我觉得这棵嘲讽之树的毒舌言论是一种折磨。可后来……我习惯了。
直到某天,它死去了。
嘲讽之树,也是有寿命的,它们也会死。当死期到来,它们便不再说话,化为纯粹的朽木。
那天,我哭了,可流不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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