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下响指,还犹如一记重槌,敲在了众人的心头上,让大家胸闷气短,憋得难受,思维都断茬了。

        “你们连疯批女仆的丝袜都认不出来,怎么好意思当这个宗正?”

        随着一道清冷凌冽的说话声,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闲庭阔步的走了进来。

        要知道这里可是景福宫,普通人别说进来,就是宫殿外五里地的街道上,都不允许没有通行证的车辆通过。

        是常年戒严的。

        可是这个女人,好似在公园里散步一般。

        林白辞回头,看到了来人!

        是夏红棉!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裤,熨烫的笔挺,没有一丝褶皱,脚上是一双女士皮鞋,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衣,掖在腰带里,系着一条红色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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