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心言的酒量是真的好,虽然看上去不太清醒,但没让林白辞搀扶,自己走了回来。
“拜拜!”
纪心言摆了摆手,回到宿舍,发现大家都在。
“心言,你去喝酒了?”
裴翡闻到纪心言一身酒气,关心了一句,还下床,给她倒了一杯水。
“嗯,遇到个朋友!”
纪心言解释。
大家信以为真,唯独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听音乐的白皎,嘴角一撇,露出了一抹笑容。
失败者的自我慰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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