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婆顿时哑口无言,这才明白自己刚刚的欣慰,只是幻觉。
魏卫的表情,已经明显看得出认真:“如果,基金会自己定下来的规章,自己都不遵守,那我想知道,基金会的原则和底限在哪里?”
“这……”
湿婆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么让自己感觉无奈的对话。
他过了很久,居然也只能再次无奈的回答:“不是说过了,不要再用这种小孩子一样的口吻来讨论这种问题吗?”
“我知道你们都很擅长妥协,并且把妥协,看得比规章还重要。”
魏卫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道:“但这些东西我不太懂,我的导师,也没有教过我。”
“你的导师?”
湿婆忽然瞳孔一闪,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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