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良久之后,他却只是缓缓摇了下头,低声自语:“只要还没有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答案便还不确定。”
“只是……”
“他当街处死稻草人的一幕,将会在很长时间里,一直笼罩在其他图腾的头顶之上。”
“……”
“……”
“跟我没关系啊……”
同一时间,一直留在了废铁城的边缘,只是安静看着城市里的变化并如实汇报的基金会刑天小队湿婆,则在无奈的解释着:
“我说了,这里的精神壁垒已经消散了,短时间内恐怕很难修复……”
“精神壁垒不修复的话,我觉得我没有能力插手这种层面的事情……”
“呵呵,搞成这个样子你们却来问我?难道不应该去问一开始是谁同意了这件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