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黑色袍子,看起来似乎是一个身份不低的祭祀,但如今,他却只能跪在了那块已经碳化的血肉面前,双手平举,仿佛献上着什么东西一样,捧着自己的……脑袋。
那颗脑袋上,表情已经凝固,满满都是惊骇与恐怖。
唯独没有生前的虔诚与自信。
周围坑里,仅有的几具骸骨,被拼凑完整,脸孔朝着石台方向,仿佛在见证。
……
……
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他们,面对着这怪异的一幕,居然内心感受到了冲击。
&姐摒住了呼吸,以及闻到这浓烈的血腥味,低声道: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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