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什么是威胁。
他只是忽然之间加快了手里的猩红镰刀摆幅,狠狠砍向了眼前惊恐的生命祭祀。
这一刻他的心路里程是这样的:
“妈的,马上要死……”
“所以不行,必须在死前干完自己的工作……”
“……”
“嘀嗒嘀嗒嘀嗒……”
但同样也在这一刻,当魏卫的镰刀挥舞到了生命祭祀面前。
自己也即将被无数的血肉触须贯穿身体的时候,疯狂的指针转动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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