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们还在,知道了这么一个标记,难道还怕找不出他们来吗?
问题是该如何找他们出来……
这一刻,他大脑全速运转了起来,思维无法形容的清晰。
……
……
夜已经深了,在一间墙上挂着狰狞的变异狼头,地上铺着奇异灰质地毯的卧室里。
刚刚经历了有史以来最煎熬一顿饭的袁拐子,在赶走了两个体态丰腴的女人,又狠狠灌下了一大杯威士忌后,躺在了铺着熊皮的大床上,因为体力的消耗与酒意上涌,他睡的很沉。
不知梦到了什么,他表情微显狰狞,牙齿咯吱咯吱的切动着。
仿佛是在啃噬着某种能够让他心情变得愉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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