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仪式的人几乎要完美复刻祭祀法典上面说的每一个步骤,才有微小的成功机率。”
“任何一点错处,便不会成功,甚至引来灾祸。”
“而这个人的卧室里,各种死去的腐尸虽然多,也都很整齐的钉在了墙上,但是每一个‘标本’的制作,却都非常的简单并粗糙,没有防腐,没有修整毛发,甚至连制作方法,也只是一根长钉穿胸而过,都看不出有什么练习或提升自己的意味在里面,更像是在敷衍……”
“仪式是要求一切尽量可控,他的做法,却根本没有排除变数。”
“所以,我认为他应该不是为了取悦仪式……”
“……”
叶飞飞听得,已经有些瞠目结舌:“那……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刚才领导正装……正在炫耀他的见识呢!”
魏卫诧异的看了叶飞飞一眼,道:“说了那不是故意让队长脸上难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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