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一脚把陈平踹倒,强压着陈平跪在棺椁前.
“父亲一生最恨两类人,一是叛国不忠,二是虐待女子,亏待妻儿!”
倘若不是如此,老国公也不至于轻易卸甲归田,交出兵权.
他一直对大长公主很尊重.
镇国公相信即便父亲知道母亲有了奸夫,也不会杀死母亲,而是选择同她和离.
“舅舅,我没错.”
“啪.”
镇国公拿起随从地上来的藤条,狠狠抽在陈平身上,“磕头赎罪.”
“既然你叫我一声舅舅,我就不能眼看着你越来越坏,彻底走上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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