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哭着恳求顾瑶,扑跪在地,砰砰砰使劲磕头。
额头流血也不在乎了。
“我可以把家里在西南的银矿给永乐侯,不求别的,只求父亲能少受点苦,给我们家留下一条根。”
顾瑶站在原地,无视安然的哭求。
以她所学来说,一人犯错全家皆可杀是野蛮的,也是荒谬的。
顾瑶转身离开,关上了门,把安然的哭声隔绝之外。
有些陋习,她无能无力。
而且她也没有对抗或是改变陋习的勇气。
她只能蒙上眼睛耳朵,假装陋习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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