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提着帕子擦拭眼角的泪痕,“臣妇自知身份低微,忝居侯夫人之位,一直战战兢兢,从不敢僭越一步,四爷离开京城前,叮咛臣妇看好门户,不可惹事。”
“臣妇为报答四爷的恩义,孝顺婆母,又因大嫂又孕,养胎为重,臣妇这才接管了顾家诸事。”
太后点头道:“哀家知晓你的难处,怜惜你的不易。到底没管过,难免出些纰漏。”
“来,到哀家跟前来,慢慢说。”
李氏顺势向前跪行几步,太后娘娘的手臂搭在李氏肩头,“你别怕,有哀家在,谁也别想欺负你这个老实人。”
皇贵妃嘴角抽动,老实人?
天大的笑话!
她同李氏容貌相仿,都有股太后娘娘最为不喜的媚态,怎么她们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
几十年了,太后依然嫌弃她狐媚惑主,妖娆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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