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轻轻拽了拽顾四爷的衣袖。
顾四爷面对顾瑶不悦说道:“你又阻止爷?莫非爷说得不对?她不是口口声声说方展如何好,如何疼爱儿女?”
“她做梦都想做方展的孝顺女儿,遇见难处还喊爷作甚,有事时,说自己是永乐侯的女儿,无事时说爷是不疼儿女,不懂事只知晓吃喝玩乐的纨绔窝囊废!”
顾璐面色惨败,嘴唇咬出血丝,“我……我……不是。”
“不是?你当爷不知道你的心思?伙同方展一起欺负爷,不是爷命好,几次躲过你们的算计,爷哪有今日?早被你们整得声名狼藉了,顾家也没今日的富贵昌盛,你娘和你就是个灾星!在爷陷入危难时,你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指望你来帮忙?”
“明知道方展对你居心不良,你还让她画你?!你怎么这么卑贱?”
“你口口声声说的自尊自爱哪去了?你也知道你是爷的骨肉,同方展没有半分血缘关系,你一个劲仰慕方展,就不怕他……”
“方世伯人品贵重,不会做出龌龊下作的事。”
顾璐倒不是非要为方展辩解,而是顾四爷得话太伤人。
她对方展只有濡慕之情,绝无男女之意,“方世伯对我娘忠贞深情,不似您总是忽略我娘,纳妾进门伤我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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