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不过一会就染红了重新包扎的纱布。
隆庆帝叹道:“如今他毫无生气躺在这里,朕倒是宁愿顾湛同朕讨好处,或是仗着朕的宠爱横行霸道了。”
“他能清醒么?”
“太医说,很难。”
陆铮的话令隆庆帝眸色黯然,“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来参加会试,没有进士的名儿,朕还能亏待他不成?”
连皇上都这么想,陆铮再次担心顾瑶将要承受的责难了。
“他已经是举人了,总要经过会试这关,外面对他非议颇多,不学无数的幸臣总不如堂堂正正的进士好听。”
陆铮轻声道:“永乐侯虽是纨绔爱玩,却也不是愚笨之人,也有一片报效陛下的心,您不也常说他是被过于溺爱他的父母和长兄耽搁了。”
隆庆帝重重叹了一口气,“他的运气着实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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