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臣是戴罪之身!他们想诬陷臣,要臣的命。”
百官勋贵,我们没有,我们没做过,顾四爷你冤枉我们。
顾四爷哽咽着向前快速爬行,手脚并用,爬得老快了。
顾清捂住了脸庞。
停在御阶之下,顾四爷寻思着爬上去抱大腿有点过分了,不过这也是离着隆庆帝最近的地方。
“臣这几日在锦衣卫大牢不曾虚度,仔细认真回忆过乡试的经过,也反省过,甚至询问精通律法的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左大人开始不理会臣,不过臣是谁啊,他不理臣就没办法了?”
“后来他说,臣这种状况吧,按照本朝律法最严重就是取消功名,不得再参加科举。毕竟臣没贩卖考题,二没诬陷考官,他们只说臣在考场作弊。”
“即便被削去举人功名,臣还是永乐侯,臣的封爵可不是因为考试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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