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瑞一个踉跄,双手撑着膝盖,眸子染上了求死之意。
活着好累。
活着好痛苦!
“他去衙门登记考试报名时还是永乐伯的嫡子。”
顾瑾的声音清澈洪亮,奇迹般压住方才众人的议论嘲讽。
文雅端方,矜贵的少年穿过众多考生缓步从容走来。
“三哥……”
顾瑞的眼泪顺着消瘦而苍白的脸庞滚落。
顾瑾继续说道:“朝廷法制只规定从事贱业的子弟不可科举,顾瑞的名字即便不在顾氏族谱上,他的生身父亲一不是作奸犯科刑徒,二不是皂吏匠人,他完全有资格进入考场。”
“永乐伯自然不是恶人,顾瑞的娘亲汪氏被伯爷休了,想来不是个好的,他若还是顾家少爷,血统从父,可他现在不是顾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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