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亲王每年都会闹一出活出丧,他自己给自己办丧事,让百官勋贵随丧仪。
每次隆庆帝都把他罚去给先帝守陵三月,恒亲王不在京城就是因为惩罚还没结束。
顾瑶一直认为顾四爷是纨绔子弟,而恒亲王所作所为太过荒诞。
不管是为保命也好,还是他本性荒诞,顾瑶本能不希望顾湛同恒亲王太亲近。
“提起老七,哀家也是佩服的。”
太后娘娘笑出声,“他是真能折腾,哪一次都让哀家哭笑不得。”
最尊贵的两人都笑了,在慈宁宫的人纷纷陪笑,有聪明的人顺势说起恒亲王的事,把太后娘娘逗得前仰后合。
而汝阳王妃一个人孤零零跪着,进退不得。
没人会在意她,也没人为她起身。
一切的欢笑都同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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