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湛快步离开江妈妈，再同这老鱼目说话，他非憋出病来不可，“叫李姨娘过来伺候爷，其余人都离爷远一点！”
江妈妈双腿一软好悬坐在地上，“四爷……六小姐身边离不开李姨娘啊。”
顾湛脚步微顿，侧头问道：“只是侍奉爷沐浴而已，她都离不开么？”
江妈妈抿着嘴唇，露出为难。
顾湛叹了一口气：“让她陪着六丫头好了，把爷的长随之风叫来侍奉罢。”
顾瑶同时长出一口气，顾四爷连洗澡都不会？真是一个被宠坏了大少爷！
江妈妈连声应喏，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六小姐的银子不好拿，她在钢丝上走了好几遭，她却也不想一想没有她不识趣，顾四爷又怎会想起让李姨娘伺候沐浴？
在江妈妈摆出送客的架势下，姜五爷只能跺脚怒道：“顾老四长本事了啊，以后我不同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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