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敢放肆的有什么动作,因为如果苏染离得再近一点,她完全可以听到自己已经乱的不成节奏的心跳。
几乎是无法克制的,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溃不成军的乱了节拍,只是因为苏染的靠近。
他几乎都忘了刚刚苏染说自己连备选资格都没有的时候,那整个人如坠冰窟,像是坠入无尽的深渊一样的滋味。
她是他在深渊里唯一奢求的月亮。
蔓菁荒芜的原野,那月亮高高悬挂在天际上。
周围毫无生机,就像是处在人间的地狱,让人根本分不清究竟是不是深渊。
他只能仰望着,仰望着那唯一发光的并且有一瞬间照耀在自己身上的月亮。
苏染看着纪韫笙克制的呼吸,以及那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他早已经泄露了自己不淡定的内心。
在这场深陷动情的游戏里面,纪韫笙早已经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奢求过什么,可能唯一奢求的就是苏染独独只留给自己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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