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妖冶的血花,在纪韫笙的身上。
整个人千疮百孔,身上满是被鞭子抽过的痕迹。
惨....
怎么一个惨字能言说的呢?
只有那微弱起伏的胸膛的证明纪韫笙现在还有微薄的呼吸。
古滢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纪韫笙,嘴角带着冰冷的笑,“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凭什么心里要有别的女人!!”
“你对我不忠!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你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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