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称赞林韵的美,但这个女人的美是咄咄逼人的,是冷到无情的。
就好比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玫瑰,你远远便能嗅到她独特的香味,却只有到走近了才发现这个女人是根本无法靠近的,因为她的身上满是带刺的锋芒,完全不会给人一丝靠近的机会。
也就是这样的林韵,乔沁时常会玩笑似的说,她不像是个模特,更像是一个艺术家,而且是不着边际的那种。
女人的指尖修长,无声咬着烟蒂,任凭眸底的烟雾飘来又散去,如同抓不住的过眼云烟。
一支烟抽尽,林韵抬头看向身前的海,只见动人的月色下,潮涨潮落,海面上波光粼粼,闪着若隐若现的银辉。
她想起昨晚的梦,梦里的她泪水涟涟,揪着那人的手,如同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你能带我走吗?”
听着她小声的乞求,男人一如既往地冷漠,沉默了半晌才掀唇回应。
她永远记得那句话,他说,好好活着。
江临舟走到床边时,床上的江嘉白依旧睡得很沉,小家伙抱着自己最爱的海豚玩偶,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薄薄的嘴唇正微微翘着。
江嘉白今年四岁半,是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的漂亮孩子,即使平日里江临舟给儿子穿上小男孩标配的迷彩装,走在大街上依旧会有人把他认错成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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