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斜照,会议室外的休息位置坐满雄英学生,绿谷出久与通形未吏生士气低落,反被一众朋友安慰,相泽消太道︰「我说些安慰的话吧,你们没抓住的手,对坏理来说,不一定就是代表着绝望,昂首向前吧。」
更远处的走廊,相泽消太与现想唯空并肩而行,终於把自己的问题提出︰「夜眼似乎不是很喜欢你,也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事吗?」
「嗯。」现想唯空漫不经心地回应,语气轻淡地说︰「那个时候,我可能是用了个X改写了未来吧。」
相泽消太猛然停下脚步,瞳孔睁大︰「……你说什麽?」
人对了解自己的程度可以去到哪呢?是知道自己皮囊的优劣,还是皮囊底下的内心,还是两者皆是,甚至可以预测自己未来到底会是一片光还是暗?
若要了解自我,先要认识自我。
就正如年少已经厌恶自己,就不会想要自己得到永生,年少喜Ai自己,就会想要得到更多……厌与喜明明都是一种认识自我,为什麽会有这般强烈的差异?
「我也不太清楚为什麽……但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不想要跟人有任何交流?」现想唯空想了想,与她无关一样的道。
这的确是很符合她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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