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在开学不久的她。

        没错阿,从那时候,不论是姿态、语气都好,她都表现出了一种怪异。眼里没有对英雄的崇拜,没有对敌人的厌恶。非黑也非白,是种介於两者之间的Y暗、光明。

        察觉自己脑海中的想法马上让相泽消太心头一紧,空气彷佛都压抑起来,紧紧地揪住了他。

        终於,把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吞下肚,只有一句︰「别再胡思乱想了,你也努力一下吧?要是到时候只要你不合格可就尴尬了。」

        他最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她也没有追问。

        接下来的一顿饭都是安静、沉默。

        这主要是因为相泽消太本来普普的心情通通都被现想唯空的问题所打破,而後者在问过问题後不知道可以说些什麽。

        所以吃过饭後相泽消太便回到自己的家中,也难得地没有多说什麽。

        於是情况再一次变成现想唯空抱着小提琴,用着一种极度恍惚的神情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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