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这两丫头被亲切地称呼为“豆油西施”。
尚家丫头性子平和许多,对此没有反应。
眼前这个泼猴就很直接,谁敢当着她面叫她“豆油西施”,她就敢掀翻谁的秃毛;谁敢背地里叫她这名号,她就拿个小册子记着,总有一天“大仇得报”。
大仇得报,这四个字,是眼前这猴儿咬牙切齿说出来的狠话。
说来也怪,她爹她娘都是个人物。
就这死丫头,却像个憨乎乎的大瓜子。
大嫩瓜子接着固安县主的话茬往下说,“那还是别换阿斗了,逮着一个使劲儿薅也挺好的。”转头又绕回了自己的首要目的,“您什么时候出发呀?我听说镇守西北的几个京臣都预备述职回京了,您此行一去,怕还缺个鞍前马后、打更送饭的跑腿儿。”
大嫩瓜子拍拍胸脯,“我觉得我成!西山大营里没几个男的比我跑得快,也没几个射箭比我准!我甚至比芹哥儿都厉害!您就带着我吧!”
芹哥儿是曹醒和固安县主的长子。
固安县主笑着拍了拍椅背,探过身去,指了指大嫩瓜子,转头同站在柜台后戴着玳瑁眼镜对菜谱的小老头子笑道,“...白爷!这丫头非得要跟着去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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