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小小泰生。
我扯了扯嘴角,“什么情意呀,就这么几天的相处,他定是早忘了——您别对他期望太高,期望太高,容易失望。我就当搭伙过日子嫁过去,若是他争气通过科考,留在京城,我就把您接到府上一起过。若是他运道差,没考过,回了福建,我就跟着他回去继承家业,当个富贵闲人,都是好的!”
我看着我娘愣神之后缓缓翘起了嘴角,眼里好像有泪光。
......
我出嫁那天,天儿放晴得厉害,闷得有些热。
出嫁,还是在广德伯府。
新姑爷带着国子监的同窗闹得人脑仁疼,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把我赚到手。
爹和娘再怪异,拜高堂时也坐在一处。
我蒙着盖头跪下,磕了个响头,听见了一声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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