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夫人,便是岳七娘。
是钏儿经年的手帕交,也是鸿宾楼背后的股东。
左三元笑了笑,“你差人带个话,等我们平安上岸后,我再去和蒋家夫人喝茶。”
面前的官家少妇态度坚决,管事不敢再多置喙,低头下去安顿妥帖。
自闽江出海,福建布政使司左参议大人与左三元同行。
出海后,果如漕帮管事所料,海上白日风和日丽,桅杆长扬,入夜时分便极为可怖,风浪大得叫这大船四下歪斜挣扎。左三元每每入夜便无法入夜,抱着痰盂吐了又吐,险些将苦胆汁都吐了出来,抹一把不带情绪的眼泪,左三元晕晕沉沉地擦了擦嘴。
女使添福一边帮左三元顺后背,一边低声埋怨道,“...人不见了,要找人了便想起您了...您同秦王妃再要好,这件事也是棘手的呀...一路奔波,又是坐船又是换马车又是出海又是风浪,这个时候那个少芍呢?她哭两句便罢了!受苦的全是您!”
左三元还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又是涌上来的恶心。
风浪尚算小事,时不时出现的倭寇却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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