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努力做好广德伯夫人。
这是对自己决定的尊重,对自己选择的善后。
做事总不能半途而废的吧?
左三元揽住含钏,下巴靠在了含钏肩头,鼻尖酸酸的,瓮声瓮气地说,“我只要不出错,尚家凭什么不敬着我?”扯了一抹笑,头埋在了含钏的颈窝里,到底还是淌出泪来,“我安安分分地做我该做的事情,不会的就学,便是一块儿冰,我也能将他捂暖和了吧?”
含钏迟疑片刻,相隔良久方摸了摸左三元的脑袋,怜惜地叹了口气。
这不一定。
傻姑娘,这不一定的。
有的人,一辈子都捂不暖的。
...
左三元尝试了很多方法,学着尚元行身侧女使们的样子,挑拣些素净产温柔的衣裳穿,每日勤于庶务,兢兢业业从不休息懈怠,常伴尚夫人身侧,陪着婆母聊摆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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