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满北京都知道风头正劲的秦王家中有位又柔弱又凶悍的王妃了。
柔软不能自理的秦王妃含钏全然不知道自己已成了徐慨专用挡箭牌,且被舞得虎虎生风,十分耐用。
徐慨躲掉了,大家伙的眼神就落在了刚领了差事的固安县主和盛有功勋的广进伯曹醒身上,谁知这两口子更奇特——一个收捡起红妆、重穿战甲重盔,家都不要了,直接搬到了西山大营和兵卒们住到了一起;一个天天穿着油布大袍子,和船夫纤夫们守在通州河口疏淤排解。
一心奔事业,压根没有家。
没有家,就证明不落屋,不落屋,谁想和他们套近乎都没门儿。
一晃眼进了八月底九月初,夜里常常倾倒暴雨、闪电与雷鸣。
含钏有了些许显怀,肚子鼓了鼓,孕相好了很多,吃也能吃,睡也能睡,除却被雷声惊醒的时刻。
天际尽处,一声惊雷,霹雳直下,闪出一道凶猛的白光。
含钏一下子被惊醒,手往身侧一抓,身边竟是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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