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来间后罩房并列铺开,有些女使当值去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光。
就是这光,也显得孱弱漂浮。
百花院的光,是那么的亮,小臂粗细的蜡烛被雕刻精美的琉璃罩住,安稳又高雅。
噙环移开眼神,甩了甩头,一边将这百花院的光甩出脑海,一边单手撩开了布帘子,一个屋的玲珑正好洗完衣裳出来,手还湿湿的,示意噙环帮忙搭把手把衣裳晾到屋子里的麻绳上。
噙环默不作声地踮起脚将麻绳上阴干的衣裳扯了下来。
扑鼻一股子潮臭味。
怎么可能没有潮臭味!
她们的衣裳不能得见天日!
只能在自己的屋子里晾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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