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嬷嬷笑了笑,带了些专属于年老者的狡黠,“还有些嗜睡...也时时刻刻都觉得热...奴便准备了几盆冰盖上铜盖放在王妃的寝室,不叫潮湿的水汽蹿出来...”
徐慨手握得紧紧的。
他是宫里长大的!
恰好他的父亲于女人上,有些放纵!
旁的郎君或许对这些事不敏感,他却很明白!
“王妃的月信...”徐慨口干舌燥发问。
郑嬷嬷笑得了然,“王妃月信一直不调和,这些日子吃着药,还没见效...奴不敢妄言。只是这个月,王妃的月信确实还未至。”
郑嬷嬷太求稳了!
徐慨神色一呆,随即绽开一抹笑意,那抹笑意渐渐扩大为藏不住的喜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