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连连点头。
瞿娘子帕子捂唇笑起来,隔了一会儿,自然抬头观望了一圈,嘴角的笑敛了敛,埋头同含钏说话,声音刻意压了压,“...这几日来鸿宾楼吃饭的陌生面孔有些多,每一餐几乎都有一两桌,都是男人,看坐姿和形容倒有些像行伍出身。”
鸿宾楼有陌生面孔不稀奇,开食肆本就是开门迎八方,还能都要求是回头客照顾生意吗?
只是一天两天倒还好。
每一餐都有同样气质的陌生食客,确实不太正常。
含钏笑也跟着收敛,“看着像是一伙人?”
瞿娘子笃定地点点头,“举手投足,瞧上去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可会说官话?说话可有西北腔调?去食肆可有闹事?”含钏声音一沉,连声问。
瞿娘子想了想,“是说官话的,细听有北方腔,但每个人的腔调不太一样,有些是河北那边儿的,有些又是咱们北京的腔。闹事倒也没闹事,就是坐那儿吃饭,吃完了也不走,非得在原处坐满一个时辰,就看着他们支着耳朵听,瞪大眼睛看,像是在观察什么...”
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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