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你走后。
含钏看着徐慨,陡然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或是浑浊的泉水。
再也没有人保护她,她胆子很小,从不敢与张氏一别锋芒,安哥儿也不认她,她为了张氏能够对安哥儿稍好一些,忍让着、憋屈着、害怕着、怯懦着...她很想念徐慨,却不敢在房中为徐慨设下一座牌位,她只能将徐慨送给她的书藏在枕头里,闻着那股冷冽的松柏香,幻想着徐慨还在身边。
含钏埋头,用手背重重擦去眼泪,“你...你别死了。”
她承受不起,失去徐慨两次。
徐慨郑重其事地点头,“我不死。”
含钏语带哽咽再道,“也要保护圣人,他是一位好君主,很少有君主像他一样既有人味,又很英明。”
徐慨双手放在身前,严肃承诺,“我必定保护父皇周全。”
含钏哭着再次要求,“不能让三皇子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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