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低头啜了口茶。
老白头送来的,说是鸿宾楼的采办贿赂给他的好东西。
含钏喝过两次,茶叶子有点涩气,像是炒制时没有完全将水分逼出,她没给老头儿说,没人的时候就爱泡这茶——这是白爷爷对她的好,老头儿收了什么好东西,都要辟成三分,白大郎一份,四喜一份,她一份。
这在梦里,是没办法实现的。
她甚至连白爷爷的面都很难见到。
最后就像水里的浮萍那样,一块叶子向东飘,一块叶子向西飘。
含钏将茶水吞咽下去,笑眯眯地看着徐慨如铜像一般矗立的神容,坏心眼地再加了一句,“在梦里,你就很爱我了。”
徐慨像是被这句话拉回了思绪,有些哭笑不得地转回目光,“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梦里就很爱她?还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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