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人,哦不,纯嫔有孕这件事,是一块儿倒大不小的石头扔进了本就不平静的湖水里,湖面惊起一圈圈涟漪,岸上的人各怀心思,看着那圈涟漪不知从何说起。
含钏也是岸上的人。
但是她担心的点,和别人不一样——
“...二月二十五马上要到了,顺嫔娘娘总不能借病,一点儿不露面吧?她老人家可是正经婆母,当天不露面,我第二天进宫请安的时候,总得去承乾宫给她磕三个头吧?”
曹家灶房里烟火气很足。
贾老板今儿个送了只五彩斑斓中透着几分黑的野鸡来,含钏刮了鸡胸脯肉,混杂着安豆苗、野山笋片给徐慨炒了一盘炒面的码子。
又现拉了面,在沸水里滚了三趟,再浸在凉水里,这样的面才劲道韧劲。
面和码子再次回锅,滑了一勺芝麻油、一勺茱萸酱、一勺麻酱、一勺白醋进去,没一会儿,一道香喷喷热腾腾的安豆苗山鸡片炒面就做好了。
“能好。顺嫔娘娘这几日认认真真吃了药,就为了二十五那天好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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