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徐慨翻墙,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木萝轩,闻到了浓厚的煎药味,蹙了蹙眉,一走进去见含钏满面通红地坐在榻上,有一搭无一搭地摇着扇子。
徐慨默了默,转头看了窗户。
天空阴沉沉的,今儿个恐怕要落雪。
这天气,她热?
徐慨走过去,默默伸手摸了把含钏的额头,蹙眉道,“怎有些烫?”
含钏幽怨地看了徐慨一眼。
因为你娘把她那一腔对你用不完的关心关爱都投射到曹家来了...
心里这样想。
话可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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