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漂漂亮亮的小冰种飘花美人条儿,如今还带在她手腕上呢!
都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终生流放和死刑又有什么区别啦?!
如今死咬着不放,不就是因为前几天她说过固安县主和曹家的言语吗?
至于吗?!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丝毫不明白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
卢夫人见自家相公这几日焦灼得嘴皮上起了三个血泡儿,便也跟着心疼得尖儿疼,嘤嘤哭着,“...当时我真没想那么多,前两日同曲家夫人吃了个酒,听她提了两句固安县主的婚事,说您从尚书熬到首辅,熬了二十年,他一个毛头小子为何升得如此之快?曲家夫人说,是因为他娶了固安县主,圣人是为了补偿他...”
卢夫人伸手摸了摸相公鬓间花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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