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不自觉地握紧了左三娘的手。
薛珍珠老太太无视了乔夫人哀求的目光,未曾降低声量,清凌凌地冷笑了一声,甩下两个字,“荒谬!”
乔夫人赶忙伸手为薛老夫人添了一盏茶。
无济于事。
盛怒之下的薛老夫人,就像一个进击的巨人。
她来了她来了,她盛气凌人地走来了!
薛老夫人眉目在场子里扫了一圈,眼神直接落在了出头鸟身上,指名点姓地似笑非笑道,“卢夫人,在场所有人都有资格评论‘再嫁’一事,偏偏您没有资格。”
薛老夫人顿了顿。
薛老夫人这吵架的路数,含钏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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