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醒要是敢干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丧德事,被扣在宫中砍了头都是应当的!
薛老夫人思绪浮想联翩,一会儿想到大孙子是不是干了啥缺德事,一会儿想到圣人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大孙子就地正法,一会儿想大孙子是不是在乾元殿和圣人吵吵起来了...
一切写在律法里要诛九族的罪,薛老夫人都想到了。
“阿童,你再去宫门外看看...”
薛老夫人吞了口唾沫,手在四方桌上虚抓了把,“没有朝臣在内宫过夜的旧例。”
有倒是有。
只是第二天,朝臣就死了。
小老太太有点坐不住了,含钏再往窗外看了看,余光却瞥见回廊处有几簇挨得紧紧的影子,一下子站起身迎过去,“回来了回来了!”
打头的是徐慨,跟着是曹醒。
两个人瞧上去都有些疲累,身上还穿着朝服,里三层外三层的,濡湿的汗把后背和衣襟、袖口浸透了。薛老夫人连忙唤人去打了水来净脸,含钏沏了两盏清清爽爽的橘子干皮山楂水,特意给徐慨那盏多加了几块儿黄糖。
“快坐快坐!”薛老夫人一手拽着曹醒,一手拽着徐慨,这边看一看,那边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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