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斜睨了徐慨一眼。
这棺材脸是不是对于自己在薛老夫人面前的地位有什么误解?
徐慨接收到小姑娘的眼刀,手顺下来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再者说了,若是你哥哥,或是固安县主没这个意思,或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咱们岂不是很尴尬?”
你把别人当嫂嫂,别人只把你当自来熟的小花痴...
这个苦,含钏还是别吃了吧?
含钏愣了愣,这倒是正理儿。
一切还在萌芽阶段的情愫,比小婴孩还脆弱!
含钏点点头,决定舍身取义,做一名呵护小嫩芽的怪阿姨。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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