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
曹醒骂她,老太太护犊子,曹醒气急,老太太开始耍混...
然后如此循环。
上次学算盘就是。
曹醒考校她算盘,她算了三次都没算对,偏偏薛老夫人还做作地迷醉地夸她扒拉算盘的声音真动听,气得曹醒险些厥过去。
曹醒气得耳朵都红了,“您不想想,她当男人都死了吗?老四是喝醉了,不是死了!老四应当挡在她跟前!怎的叫她冲上去!今儿个一早老四死抵着要过来瞧钏儿,我一个好脸色都没甩给他!”
“一个张氏,一个老三,一个曲家值得她划伤自己脖子吗!”
“安娘把簪子递给她,不是叫她划拉脖子!”
“真要使苦肉计,划拉哪儿不好!?难道圣人处死张氏,是因为含钏脖子受了伤的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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