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宾席上,几乎每一个小案桌旁都摆了三四壶酒壶。
含钏歪头看了看。
曹醒旁边的酒壶是最少的,但也没见他少喝。
含钏仔细观察了又观察,曹醒果真是只笑面虎,有人来敬酒,他便豪气地斟满,端起酒杯与之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不分离的样子,车轱辘话说了又说、反复了又反复,却没见真正喝两口..
含钏笑起来。
真是江淮的男人呢...
再看张三郎,喝得趴在桌上,早已不省人事。
狗儿子有人照料,也用不着管他。
最后看徐慨。
徐慨案桌前敬酒的人,也不少,摆在身侧的空酒壶四五只,看着人倒还清醒,站得笔直,可再细看那眼神,有点迷惘了...
含钏便多留心了两眼,再回过头时,徐慨已经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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