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姑娘骑术不算精通,在掖庭时没有机会上马,开食肆后没有闲钱买马,被曹家找回后又是担心他、又是担心曹醒、又是追查当年的沉盐事件,骑马和练字看似天壤地别,实则异曲同工——都是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金钱与精力方可小窥门道...
而这些,对于之前的含钏,比登天还难。
“你保护好自己。”徐慨压低声音,顺势将含钏托上马,扫了眼曹家牵来的枣红马驹,只觉有些眼熟,再细看这匹马驹毛亮体壮,眼清耳鼻净,是匹难得的马儿。
也是。
曹醒一向都给他妹妹最好的。
“马是好马,你只需紧紧抓住马缰,不去争不去抢,只要你不掉下来、不受伤,我向你保证,此局,我必定拼尽全力。”
徐慨目光坚定,薄唇紧抿,却迟迟不肯将马缰交给含钏。
“得嘞!”
三皇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跟着便是马鞭高高扬起带起的呼啸的风声,配上他粗哑的声音,“老四!把你媳妇儿照料好!甭还没过门,先摔着跌着了!”三皇子顿了顿,朗声笑起来,“好不容易定的亲,若是新娘子破了相...吉时可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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