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慨哑然失笑,忙点头,“是是是!我一年一千二百两银子的俸禄,再加上圣人私下给儿子辟府的三万两银子,全都是你的!你自己的嫁妆、进项也还是你的!家里的钱,全都姓贺!”
家里的钱,全都姓贺。
含钏一下子从喉咙口涌上一股甜意。
这话儿,比什么说头都甜蜜!
含钏抿唇笑了笑,低头再一想。
亲王,一年才一千二百两的俸禄呀...
含钏在心里撇撇嘴——单是“时鲜”加上“时甜”两间铺子,一年就有将近八百两的盈利,等鸿宾楼做上趟,以京城、通州、河北、天津卫为据点向外扩张,先定个小目标,一年赚他个一万两!岂不是随随便便就反超徐慨明面上和暗地里的收入了?
可见,要想赚钱,还是得做生意。
不过位高权重之人,赚钱的法子,是他们不能想象的——梦里的三皇子,光是年初年终收取各方打点的孝敬,估计就能抵消她辛辛苦苦干十年的利润。
在梦里徐慨说不上话,秦王府自然门可罗雀,收支勉勉强强持平,只能维护住秦王府日常的开销罢了——张氏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置得满满当当地抬进秦王府,照理说,功勋世家出嫁的姑娘置办的嫁妆既有田地银钱,又有绸布家具,意思就是姑娘一辈子都花的是娘家的钱,这腰板才硬,这底气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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