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娘子有些不解,“您这么累作甚?‘时鲜’您若是不想关,便照着你的办法开下去即可,也可解燃眉之急。你开过食肆,累、苦、事儿多且冗杂,你好好做你的王妃便可,何必又累又烦地继续干食肆呢?”
而且,这厮还不缺钱!
守着曹家金山一样的家产,她干点啥不好?!
非得干食肆?
有句话咋说来着?
劝人做餐饮,天打五雷轰。前世杀人,今生做餐食。
这又不是个来钱快的行当,图的是细水长流、百折不屈。
含钏笑了笑。
她舍不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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