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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子一走,小卒跑得飞快。
阿蝉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抹了把额上的汗,苦笑着同含钏道,“...自从你赐婚的圣旨下下来,咱们食肆那可真是迎来客往...真正来吃饭的人少,来看稀奇的人多...”
看什么稀奇?
含钏蹙眉。
阿蝉手在围兜上抹干净,把小姐妹鬓边的碎发敛到耳后去,“啧”了一声,“看你呀!那些个人来,先望咱柜台,看你在不在。你不在,就挑个不那么打眼的地方坐下,直接扔个五两碎银子,指名道姓要你定下的那几道名菜式,非得问清楚——是曹家小姐惯用的谱子吗?是曹家小姐指定的食材吗?”
阿蝉摇摇头,“等菜真正上来了,吃两口就不吃了,说是要包走——在兄弟跟前显体面。还有些个钱多了没地方烧的,一扔就是千来两银子说要买咱们‘时鲜’的木牌子,我说一早就没卖了,那人还加价,一直加到了三千两...”
“给没?”含钏轻声问。
阿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给!哪儿敢给呀!这人一看动机就不纯正!知道的说是买牌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买啥尚方宝剑呢!”
含钏抿抿唇,垂了垂眼,没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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