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儿惧怕地看着郑姑姑行走间带起的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我们老家的斗鸡上场前就是这个状态...鸡冠子红得要滴血...见到什么啄什么,方圆十里,寸草不生...”
含钏觉得郑姑姑不像鸡,她有点像。
像一只被摁在砧板上、拔了毛的那只鸡...
写字的同时,听经史!
看书的同时,敷面霜!
听课的同时,躺在暖榻上,盖上薄薄的轻衫,水芳用捣烂了的玫瑰花混着乳膏子擦手手!擦腿腿!擦胳膊!擦腰!擦后背!
左三娘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诡异的一幕——两边的香炉袅袅升起烟雾,一张薄凉席榻摆在正中间,湘妃竹帘垂得低低的,屋子里四角放在铜盆,铜盆里放着四四方方的冰块,冰块将满屋的玫瑰香气沁得越发迷离了。
凉席榻上也不知道躺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满背、胳膊和腿上都糊得红彤彤的,正对面还有个姑姑拿着书卷一本正经地念着...
这是个什么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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